程奕鸣又对那几个女人说：“如果你们害怕吴瑞安，你们可以道歉。”

“吃栗子吗？”她举起一颗剥好的栗子问，说话间将交叠的左右腿调换了一下。

于翎飞撩了一下头发，“电影市场的回报率并不理想。更何况，这才一个女一号发布会，就闹出这么多幺蛾子，我很担心后面还会发生事情。”

“她很乖，已经睡了，对了……”她忽然提高音调，却见不远处的符媛儿冲她使劲摇了摇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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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妍微愣，他这属于人身攻击了吧！

符媛儿冷静下来，问道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她虽然是程总的妹妹，但处处刁难程总，我觉得她是专程过来搞破坏的。”

“你怎么看这些事？”符媛儿转头问程子同，他一直在喝咖啡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
程奕鸣不光会发怒，还会玩心眼呢。

她抬步便往里走。

“你想知道？”程子同忽然玩兴大起，“我有办法。”

“……你是第二个。”他回答，答案跟她当天说的一样。

“不去看孩子的话，我送你回医院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投资这部电影？”她老早想问了。

符媛儿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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